“八九”雁归来

　　□马洪利
　　“八九雁归来，九九杨花开”。这里的“八九”是《九九歌》里第八个“九”，也是“八九送暖，拥抱春天”的信息使者。“八九”告诉人们，太阳逐渐北移，阳气日益回升，自此开始，渐入佳境。“八九”之时，便是“风驱寒，天渐暖，春意浓，忙大干”的好时节。
　　《九九歌》别名“数九诀”又称“冬九九”，是中国冬季的一种民间节气。“数九”是从每年阳历12月下旬的 “冬至”节气次日开始的。关于“数九诀”的传唱，至今家乡很多老人都会念叨着顺口押韵民谣式的“冬寒九九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冻死氓牛（一种小飞虫），七九八九脱了棉袄背着走，九九杨花开，九尽寒气休”。而对“八九”的表述，主要是用以说明天气回暖的之意。
　　“八九”在“九九歌”中占据着温暖的含义。有关“八九”的民俗文化谚语，大都是表述“春意暖意”的，主要是用以说明天气回暖的意思。比如：“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七九八九脱了棉袄背着走”“七九河流冰冻开，八九呼唤燕子来”“八九柳色新，九九小阳春”“八九加一九，出门往外走”“八九不离十，插绿正当时”“八九九九到，杨柳随风笑”“八九加一九，田野见耕牛”“七九小花开枝头，八九筑巢燕归来”“过了七九交八九，家家户户犁耙修”“七九河开八九雁来”“八九七十二，猫狗找阴地”“八九七十二，沿河插柳枝”“七九八九，沿河看柳”“过了八九九九到，喜鹊打窝喳喳叫”“八九不离十，万物复苏时”等诸多谚语俗语，都蕴藏着融融的“暖意”。意思是到了“八九”之后，天气逐渐转暖，春回大地，万象更新，“风和日丽，春暖花开”的美好时节即将到来。一年之计在于春，在万物欣欣向荣的同时，人们开始甩开膀子加油干，为了幸福美好新生活的追求，可以奋力拼搏大干一场了。
　　尽管“八九”的谚语特别多，但最主流、最具含义、最有说服力的俗语，当属“七九河冰开，八九雁归来”，这基本上是一个“通用俗语”。大雁是一种候鸟，到了“八九”之时，便开始从南方飞回北方，是大地回暖的标志，意味着河里的冰块开始融化，万物开始欣欣向荣。这句也是民间对数九天气变化的经验总结，意思是到了七九八九的时候，气温回升，草木萌动，河里的冰开始融化。从此，天气一天天变暖，河冰开化，雪天渐少开始降雨，恰是“雨水”节气光临之时，“八九”正处于雨水节气的“第二候”阶段。雨水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节气，一般在公历2月18~20日，此时太阳到达黄经330度，人们可以感受到初春气温和自然界生物活动的美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