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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8月02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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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4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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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情缘

《山东工人报》(2023年08月02日 第A4版)

  □孙洁民
  晨光熹微。河岸边,垂柳下,张军沿着赵王河散步。“哗哗”的河水,轻吻着河岸。
  突然,张军看到一个大大的黑点在河里上下窜动。
  “有人落水了!”他来不及细想,纵身一跳,就向落水者奋力游去。他刚学会游泳,还不能远游,但他顾不了这些了,一心只想着救人。
  河水顿时荡起波浪。游到离晃动的黑点不远的地方,他感到体力突然不支,嘴里灌进了河水。他在水里挣扎,手脚并用想冲出水面,可是头刚刚露出水面却再次下沉。
  忽然,那河水中上下窜动的黑点,迅速向他游去,一个猛子急切向水下一扎,就把他救出,拽着他游向岸边。
  救他上岸的是一名年轻女子,身着蓝色泳衣,样貌清丽,身材娇美,犹如初开的荷花。他趴在岸边吐了几口水,慢慢恢复了精神。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轻生呀?”女子见他坐起身来,关切地问道。“我……我……”张军怔怔地看着女子。女子的问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要好好活着,男子汉大丈夫要勇立天地之间,可不要动辄就跳河寻死呀!”姑娘看他这样吞吞吐吐,似乎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就没好气地戗他说。
  “我可没有跳河寻死,我是看你落水,是去河中救你的呀!”被姑娘抢白了一番,张军有点委屈,向女子衑了一眼。
  “救我?救我干什么?我在河中游泳健身呀!”姑娘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你跳河要自杀呢!”听女孩说她是在游泳健身,他搓着手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水性不好,没想到你把我救了。”
  女子瞬间一愣,方始明白了一切。知道刚才误解了他,不觉“噗嗤”一下笑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鸿般变得柔情似水。“你真傻,自己水性不好,还去救人!”姑娘佯怒道,脸上飞起了一片红霞……他们在河水中的倒影,宛若一幅温婉的画。
  整个夏季,他,每天都去河边散步,晨风中,他能感受到她迸发出的芬芳;她,每天都去河中游泳,河水里,她能感受到他宽厚肩膀的力量。
  不知不觉秋天已至,果实挂满枝头。
  一天早晨,他捧着一束玫瑰,去献给河中游泳健身的女孩。小鹿在他心头幸福地奔跑。他望了望河里,没有看到游泳的女孩。他四处张望着、寻觅着,忽然看到女孩正在河岸边和一个英俊男孩眉飞色舞地谈笑着,女孩还时不时用白皙的小手拍打着男孩的肩膀。女孩在笑,男孩在笑,他们笑得很甜,很亲密无间。
  张军愣站在那里,他的心急剧下沉,似万箭穿心。他有气无力地走到河边,把那束玫瑰花轻轻地丢在河水里。破碎的心在秋风里随树叶簌簌飘落,飘落在滴血的心底。
  那女孩看到了河岸边的他,拉着那英俊男孩急急向他奔来,鼻尖上沁出微微的汗珠。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刚从国外读研回来,就要到你们莱商银行上班了。”女孩气喘吁吁地说。
  英俊男孩向张军伸出手,但张军却顾不得和男孩握手,就急忙跳下河水,去追赶河水中漂得渐去渐远的玫瑰花。他把捞出的滴着水的玫瑰花献给女孩。女孩手捧着玫瑰花,脸颊红红的,似初升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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