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摘苹果及其它

《山东工人报》（2023年07月12日第A4版）

　　□张衍凯
扎得再密的篱笆总能寻到缺口
园内青苹果闪耀诱人的光
缩身，爬进去
闯进一个缤纷多彩的世界
攀上最大的树
眼中只剩小小的果实
敏捷如斯，此刻为何慌里慌张
果子连叶摘下又遗落地上
放风的伙伴乍然逃窜
警报瞬间拉响
耳后传来守园主人的呵斥
快跑，快跑
逃到河对岸才算嗅到平安的气味
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是邻村周庄的
在遥远的西面
老赵王河的南岸
深深的壕沟
还有那坚硬锋利的铁丝网
短暂畏惧了偷吃的心思
却步，却和“偷鸡摸狗拔蒜苗”的年龄不称
被询问是哪个村哪户人家的
大人姓甚名谁
靠着丁点沾亲带故
一顿毒打先记在账上
白头老翁抚着白色胡须
院子里静悄悄，鸟雀不来啄食
黄澄澄的杏子熟了
不甘寂寞地伸出墙外
似乎听到断断续续的吟唱：
老树硕果压枝头，不见当年偷果童